场面一片混乱。
邵义驾驶着面包车在狭窄的车间内横冲直撞,他磕坏了运输带,甚至辗碎了已经包装好的货物。
夏眠脸色“唰”地白了,她抓起已经写好的步骤,躲在了高压注胶机的后边。
她紧咬牙关,可车辆疾驰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徘徊。
怎么这么突然?
面包车打了个拐,出现在注胶机的右侧,夏眠可以看到它的五菱车标对准自己的脸庞。
它直直地朝她开来,车速未减。
随后面包车在她的面前急刹,车灯聚在她的眼里,距离近得可以在反光的外横梁中看到自己的模样。
这一切似曾相识。
夏眠在藏区第一次遇见邵义,他便将大切诺基开到她的眼前,而后稳稳地停下,未曾伤害她一分一毫。
无数的人和物都在枪声中静止。
邵义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,压低身子,目光如炬。
他声音低沉,唤她:“夏眠,上车。”
他朝她伸出了手。
无数人在他身后奔跑,他的眼里只有她一个人。
夏眠看清邵义的模样,眼眶瞬间一热。
他居然独入狼穴,只是为了救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