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叶介托人带给邵义的,里面是枪。
他现在是他的后盾,作为一个后盾不能孤注一掷,不然他们什么都没有了。
邵义不曾稍作停留,他启动车辆,开入无尽的黑夜。
工业园区,一辆拥有藏区车牌号的面包车从后门驶入。
司机叼着烟,哼着经典的歌曲,神情放松。
他把车停在一栋白色墙体的工厂前,打开后备箱,自然有员工出门装货。
他们只给工厂的大门开了一个小缝,源源不断的纸皮箱从里面端出来,塞进车后。
司机听到后备箱大力合上的声音,他身体都为之一震。
他不满,骂骂咧咧地把烟头扔到装货的员工身上。
“妈的,车坏了你赔啊?”
对方露出顽劣的笑,不像道歉:“下一次小力一点,保证。”
司机还是不满地瞪了他一眼,随后开小面包车一溜烟地跑了。
他未曾开远,在距离工厂大约5公里的地方,有一个小小的山头。他拐到后边,下车搬下一箱箱纸皮箱子。
里面都是废弃的工业橡胶空壳,他照旧未曾检查便扔掉。
忽然司机停下了动作,警惕地东张西望。
四周并无人烟,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不远处看着自己,看来是多想了。
他把空了的纸皮箱子塞回车内,调头准备回工厂。
司机重回车内,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他正准备启动引擎,忽见山头边停着一辆大切诺基。
他之前都没有发现!
司机感到后脑勺一凉,还未曾反应过来脖子便被力道极大的胳膊匝住,瞬间满脸通红!
他大力地喘气,看到后视镜里一个带着黑色帽子的男人,他的眼睛如同狼一般的狠厉,光芒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