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啊, 好久都没有见到师姐了。
从暑假之前她去云南的质检所实习,她们就没有见过了。
她答应过自己会带回来云南的特产,可却带回来了她失踪的噩耗。
夏眠紧咬自己的牙齿,闭着眼睛,眼泪不自觉地汹涌而出。
谢茵的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,可她疲惫的模样实在太过惨厉,夏眠多看一眼便于心不忍。
她一边极力地让自己保持镇静,只有保持镇静才能理智地分析寻找生机。可眼前的冷酷和谢茵的模样让她感到无力绝望,夏眠的脑袋像是被两股势力在揪扯,快要崩溃,快要裂开。
谢茵从来没有看过夏眠哭,这个师妹在她眼里从来是淡然又坚强。
她忙放在手中的镊子和放大镜,带着些许灰尘的手指去抹走夏眠脸上的泪。
这个举动还是惊扰到了监工,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,一把揪起夏眠的头发。
一阵撕扯让夏眠的神经踊跃起来,她浑身血液沸腾滚动,尽管脑袋上的疼痛让她喉咙发出极为沉闷的痛苦,但她依旧紧咬牙关,面色不改。
谢茵惊得捂住嘴巴,想伸手让监工罢手,可她在空气里抓了个虚无,夏眠依旧在人高马大的监工控制之下。
“胆子大啊,居然装睡?!”
监工摇晃起夏眠单薄的身子,见到她没什么反应,心中撒的气都算不上顺畅。
他又把夏眠大力地按回凳子上,力道大的离谱,一声令下:“给我马上工作!”
谢茵委曲求全:“大哥,我替她,你让她再休息一会。”
监工咄咄逼人:“呵,你代替她,谁代替你?我告诉你车间的工作也马上要开始了,还有一批翡翠没有打蜡注胶,第二天有你忙的!”
谢茵继续哀求:“我不要我的休息时间了,都给她都给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