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眠打开车门,邵义轻轻地把她放进去,扣好安全带。
她眼神微微错愕,表情还是寡淡,不过动作出卖了她。夏眠被邵义照顾地云里雾里,害羞到拘谨,整个人安分得像一个小孩。
邵义拍拍座背:“靠后。”
“我身上脏,算了。”
邵义笑她:“那你现在下车。”
“……”
夏眠靠后,窝在位置上。
邵义揉揉她的脑袋:“听话。”
“……我不小了,23岁了。”
“比我小,我28。”
“……”
车缓缓地向西行,暖风吹到夏眠的身上,她慢慢地磕上眼睛。
邵义时不时侧头看她,车速放慢,生怕经过一道道深坎把夏眠摇醒。
她手里还紧攥着玉佩,关于它的来历,邵义已从只言片语中得知。
到了布拉村,邵义把车停到一个藏式民屋下,他绕到夏眠那一侧开了门,她刚好醒了。
夏眠睫毛轻颤,让邵义莫名联想到停在花瓣上的蝴蝶轻轻扇动的翅膀。
这是嘉吉大叔在班戈的暂住地,里面有一位看家的老奶奶。她穿着当地的藏族服饰迎出门,看到两人一身狼狈,着急地围着邵义打转,用藏语跟他说些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