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进了办公室哭哭啼啼地控诉,金光耀始乱终弃说会跟她结婚,她大着肚子对方人就消失了,她的小姐妹们把着门口不让人进出,大叫着让金光耀出来。
这个人不就是莉莉说的最讨中年富婆喜欢的那个业务员?
办公室的人也没人说话,水蜜桃甚至掏出化妆镜补口红,对着镜子一会抿嘴一会嘟唇,眼睛不忘时不时地瞄两眼苦主,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。
金光耀连人影也见不到。
再闹下去也不像话,二组的组长和从楼上下来的公司副总一起出来劝说姑娘,嘴里说着同情的话,手上来拉扯想把人先给带进会议室里。
那姑娘脚牢牢扒着地,身子在拉扯下使劲往下秃噜,嘴里叫着:“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,让大家都看看。”
这泼辣劲一看就不是象牙塔出来的,饱经市井的洗礼。
于茉趁她的同伴们离开了门口上去帮忙,拿着包悄悄地离开了公司。
她在出租车上接到了刘知砚的电话,那会车正堵在二环上,滴滴司机狂躁地骂了好几句国骂。
于茉轻声轻语地接电话,生怕触怒司机。
“于茉,年过得怎么样?我有好消息给你说,过年我们实验室跑的数据有很大的进展,这就要追上之前落后的进度了。”
刘知砚的声音有种清澈的干净,少年人的意气风发。
于茉看着外面堵的让人糟心的长长车龙,真心为他高兴,“恭喜你!不过你过年没有休息吗?”
“没有,我和我们实验室另外一个工程师没有休息,对我们来说,实验结果才是最让人开心的东西,休不休息无所谓。有了理想的数据,整个人神清气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