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茉笑得比哭还难看,“心情很糟糕,莉莉,咱们一起去玩点开心的好不好?”
晚上11点多,薛慎接到电话去酒吧街接于茉。
于茉被莉莉扶着,脸红得像西红柿,站都站不稳。
他接过于茉揽在怀里,对莉莉说:“以后不要让我看到这种事。”
莉莉看着黑色的汽车绝尘而去,浑身颤抖。
薛慎扶着于茉在后面坐着,于茉坐不住东倒西歪的,他只能搂着她。
于茉突然伸手搂住他脖子,爱娇地说:“祁连,我不想喝酒了,头好晕。”
薛慎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,什么时候于茉已经不在他跟前这样说话了,他只有被当成别人才有这待遇。
他捧着手心里的小姑娘,已经烙满了其他男人的印记。
那个男人有一双桀骜不驯的眼睛,就算是穿着灰扑扑的衣服和鞋,也掩饰不住的荷尔蒙,他的姑娘喜欢这样的男人。
充满生命力的活色生香的男人。
很多人不敢和他对视,那个男人在他的注视下毫不退缩,胆子不小,藏得很好。
他应该知道的,于茉不会喜欢比她更弱的男人。
过了花红柳绿的圣诞,大街小巷就开始热热闹闹地迎元旦了。
跨年那天,于茉的爸爸也来了,大家吃了个团圆饭。
饭桌上,于茉吃了三个大闸蟹,她妈妈笑她:“前一阵你不是说不舒服一个也不吃,现在好了就不管不顾了,小孩一样。”
薛慎把螃蟹盘子拿开,说:“别吃太多,胃该不舒服了,喜欢的话,让阿姨每天给你做。”
虽然不让放炮,总还是有些胆大不管不顾的,小区里还是时不时响起鞭炮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