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需要我做什么跟我说,如果需要钱的话,我的钱尽管用,不够跟我说。这两天应该有笔十几万的会到账,到了我马上转给你。”
于茉连连拒绝,“不不,用不到,我爸妈不缺钱。我不想要你的钱,祁连,我刚刚听你说你干的活,我真的心都碎了。你把自己的钱放好,这都是你的辛苦钱。你放在我这里的钱我也没打算动过,我明天给你转回去,你自己留好。我有钱并不缺钱。”
祁连等她说完,就那样看着她的脸,试图从她的表情里读出点意思,他的眉骨很高,眼睛冒着火瞪着人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表情不善。
“什么意思?我的钱拿着烫手吗?你就一直看不上。还是觉得我这钱带着灰尘木屑不够高级?我告诉你,于茉,你不要一直在我们之间画界线,没用!你跟了我就别想跑,拿不拿我的钱都是我的女人。”
他眼前浮现一双琥珀色的眼睛,那里面有冰冷和说不出来的轻蔑。
今天下午他回到晋宁的时候,在东环路那里的加油站加油。
一辆黑色的轿车在他旁边停下,后排的黑色玻璃摇下来,一个男人弯着腰透过车窗打量他。
那眼神像蛇吐出的带毒液的信子,把他从头看到脚,在他糙得起皮的运动鞋上停留了几秒。
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他对视了几秒,然后车窗缓缓关上,黑色的车无声无息地开走了。
祁连在那几秒里站直了身体,他有直觉这个人和于茉有关,也并不是偶然撞见他。
那个男人冰冷又干净,他的头发,衣服,甚至他的车都让人觉得干净得过分。
这种干净才能配上于茉吗?
他当时胡子拉碴,衣服灰扑扑的,连他的车也落了厚厚一层灰来不及洗,在那个男人眼里他读到了“垃圾”这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