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脚踢飞了地上的一个开关盒。
江源过去问他:“怎么回事?”
祁连咬着牙,连吐了几口浊气,“定制的5号电缆没有货,说是橡胶缺货,大船进不来。”
江源脸色变了,“这孙子之前怎么不说,没有这批电缆最多一天我们就得停工,什么也干不了。”
他们都知道结果,没有电缆,误了工期是板上钉钉的事,这后面商场开业等一系列事,他们担不起这责任。
江源张嘴就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。
祁连抬手打断他,“你他妈给我闭嘴。让我想一想。”
他打开手机开始翻通讯录,边跟江源说:“给你认识的电缆厂,五金店打电话,问问是不是这个情况,有没有可以加急赶货的。”
祁帅这天起得晚,等他吃了一碗米粉赶到工地时,看见江源和祁连两个人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转圈,江源像吃了炸药,对着电话“咣咣”地轰炸。
看这架势再迟钝的人也知道大事不妙
他站那耐着性子等了一会,等江源挂了电话他赶紧上去,刚听了几句,他就暴起:“我x他祖宗十八代,这是什么几把事。我x,我x。”
祁连这时候也挂了电话,他看向江源,问:“怎么说?”
“和那个孙子说得差不多,老张跟我讲现在整个中国都缺货,谁手里都没有货。”
这句话像一块天上掉下来的巨石,“咣当”砸得在场的三个脸都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