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没有为什么吧,生活教做人。不是,祁连,你问这个干嘛呀?省钱不好吗?”
祁连把她往怀里塞了塞,不是很开心地说:“不好,我不需要你为我省钱,我只需要你开开心心的,比以前还开心。你要相信我,我能养得起你。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!今年流行短的衣服咱们就买短的,明年流行长的咱们就买长的。还有那种巴掌大的包,一个就6,7千的,你也去买一个。”
她堆在墙角的纸箱里,随便拿出哪个包都不止几千块,甚至有几个被养马人看见了要尖叫的水平。
她在祁连胸口蹭了蹭,说:“好,我看到喜欢的就买一个。”
“七夕你想要什么礼物,随便说,我给你买。”
“上次你说的红木太师椅能不能送给我?”她小心翼翼地问。
祁连看着她的脸,叹了口气,他总有种有劲无处使的挫败感,但也说不出哪里不对。
算了,算了,只要她觉得开心就行,反正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着,她硬要在他们之间划条沟出来,他就给填平,他迈不过去别人也别想过去。
他把她往怀里塞了塞,说:“我下次回来就给你搬回来,你想要什么不行,想要吃我的肉我也割给你。睡觉!”
没两分钟,祁连的呼吸就平稳绵长起来。
于茉再醒来,祁连已经走了,她恍恍惚惚觉得像做了一场梦,只有他的气息还在鼻端萦绕。
祁连7点多回到安城工地,外面已经艳阳高照,工地里仍然光线阴暗,日夜不是很分明。
有几个人分散在四处干活,角落里躺了两个人鼾声如雷,其中一个背心卷到胸口,露出肥硕的肚皮。
祁连四处看了下头天晚上他不在时候的进度,目前来看进度还是在掌握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