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们,没事。”
老太太小心翼翼的脚步声走远了。
笑笑竖着眉毛,双眼喷火,“祁帅,你别以为我就得跟着你,我才22岁,长得也好看,我想找什么样的不行?我找个男人,要么有钱要么对我好,总得图一样吧?你有什么,还敢跟我发脾气?!”
祁帅英俊的脸上布满戾气,“张笑,你有没有良心,我对你不好?这么多年我只差让你趴着喝我的血了。”
笑笑讥笑着反驳,“这么多年我就没有付出吗?我从18岁跟你,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近身,你那点好就不得了呗,你看看你的家里能给我什么?我随便找个男人,谁不能对我好?就算四眼,他也对我好得不得了。你算老几!”
祁帅说不过她,他脸上憋得通红,使劲拽自己的头发,只觉得心里憋屈,又觉得她说得有几分道理,想着想着,这个快要30岁的男人,眼眶一热“呜呜”哭起来。
他一头栽床上,蜷缩成一坨,哭得肩膀抖动。
他这一哭,笑笑就觉得自己胜利了,她很满意自己对男人的操控能力。
她知道自己该见好就收。
她走过去,抱着祁帅的脑袋,哄他:“好了,下次不许再对我发脾气我就原谅你。你要加倍对我好才行。”
祁帅没有理她。
她把祁帅如刀削般的脸扒过来,把自己柔嫩的嘴唇送上去。
祁帅挣扎了三秒,揪住她的头发,反客为主。
祁帅奶奶坐在那张三十年的白松木床上,听着咿咿呀呀的动静,笑得眼尾开了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