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梅浑身僵硬地一动不敢动。
她希望是她听错了。
然而她的男人又更清晰地叫了一声”珍珍姐”。
她记得那时候是夏天,楼下乘凉的人刚刚吵吵闹闹地散场。
她觉得自己像掉到冰窟窿里,江源搭在她身上的胳膊像蛇一样让她想吐。
她的身上还有欢爱留下来的痕迹,她刚刚经历了巨疼,她的男人却在梦里呼唤别的女人。
她僵直地躺着,心里掀起愤怒和绝望的海啸!
为什么呢?她只是想找一个爱她的男人,这个男人欺骗了她,剥夺了她此生梦想成真的机会。
从此她拒绝江源近她的身。
起初他还小心小意地哄她,逗她开心,男人被荷尔蒙控制的情况下伏低做小,车前马后,甜言蜜语都是手到擒来的,她差点就要动摇了。
他亲她的时候,她不再恶心,半推半就也就由他了。
可是他的耐心用光了。
几个月之后的一天深夜,他在外面喝了酒回来,按着她的双手,像欺负一只小鸡仔一样欺负她。
他极速呼吸喷出的酒气喷到她的脸上,她的眼泪掉下来,任由他边欺负边愤愤:“我就搞你,怎么啦?你不是我女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