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帅挣扎着不愿放手,祁连骂他:“你是不是脑子进水?什么人值当你把自己交代了?”
祁帅不是他的对手,他一使劲,祁帅被迫松开了手,他杀红了眼,不服气地喊到:“这个狗娘养的,我不弄死他,搞我女人还敢跟我逞能,他不是说我不敢吗?刚才要不是让他跑了,我现在就让他看看敢不敢,不让他跪地求饶我是他孙子。”
祁连踢了他一脚,弯腰把地上的刀捡起来扔进路边的河里。
他骂祁帅:“你要教训他就教训,拿刀干什么?这个性质一样吗?你白混了这么多年?”
他拽着祁帅往外走:“赶紧的,万一有人报警,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祁帅嘴里不服:“哥,你现在也有女人了,就你说,你看见别的男人在嫂子房间里过一夜,你气不气?”
祁连抬脚给了他一下,“你们自己一滩烂泥就算了,还泼我身上!我要是今天拿刀去砍人你拦不拦我?”
祁帅不情不愿地说:“拦。”
上了车,祁连扯了张纸巾丢给他,“把脸擦擦!喊打喊杀的,就这点本事,搞不好还弄不过人家,让人按在地上了?”
“狗屁!我打不过他?要不是我大意了让他跑了,我打得他哭爹喊娘。”
祁帅不停地拨电话,手机一直开得外放,“嘟嘟”地响不停,就是没人接。
祁连皱眉看了一眼,说他:“就不能等等再打,吵得头疼。”
祁帅仿佛没听到,仍然任由手机响着,一只脚急躁地抖来抖去。
他转脸对祁连说:“哥,去新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