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千斤重的眼皮瞪他,带着娇嗔和懊恼。
祁连笑着握住她的手,放到嘴边亲了又亲。
他抚摸着那只手,状似不经意地开口:"那天我在你的卫生间看见了剃须膏。"
于茉躺在枕头上歪头看他,就是不上钩。
他只能继续:"那是谁的?□□枫的?他
在你家过夜了?"
他小心翼翼地藏起情绪。
"你先告诉我,那天你们两个为什么打架。□□枫是个非常平和豁达的人,不是会轻易打架的人,是你先动手的吗?"
祁连反问:"我就是个不豁达不平和,脑子简单性格冲动的人,是吗?我们两个人的事,一定是我的错,你就是这样看我的?"
于茉叹口气,她反手握住祁连的大手,安抚他:"我不是这个意思,但是你的确从小打架打到大,是这样吧?那一般人的逻辑肯定是你动手的概率更大,这只是猜测。"
"那你帮自己男人还是别人?"
于茉气笑了,说男人至死是少年都抬举。
“我和他什么都没有,他连我的手都没有牵过。那天晚上他差点亲我,我发现不行把他推开了,然后就跟他讲楚了。”
“那剃须膏是怎么回事?”
"那瓶剃须膏是有天他值夜班回家,顺路来我家送东西,用我的卫生间洗漱了一下。他的剃须膏掉进台盆后面的缝隙里,他当时自己没有弄出来,他又不好意思说。是我后来打扫卫生看见了,我问他他才说的,我就顺手给放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