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括现在和这个女人躺在床上,他都觉得是这场梦境的一部分,害怕声音太大或者哪天突然就醒了。
于茉还在问:"然后呢?"
"什么然后?我敢说你敢听吗?我每次见你就想像今天这样,把你狠狠扔到床上。"
于茉觉得这人不行,想扭他的大腿,奈何他的大腿都是肌肉捏不起来,只抓住几根汗毛。
"我可真没想到,你这样的,居然也是满
脑子废料。所以一开始所有的帮忙都是有目
的的吗?亏我还觉得你这个人真不错。"
祁连低声笑起来,把于茉的手放他腿的内侧,"笨,拧这边最疼。所以叫你一定要当心,不要随随便便相信男人,尤其在莲花这种地方。"
他逗了会于茉,稍稍收敛了笑意,问于茉:"我还有话你敢不敢听了?"
于茉以为还是这些混话,着急地说:"别说别说,我不听了。"
祁连轻轻地帮她把脸上的头发拂开,眼神闪烁了一下,终于还是没继续说,算了,怕吓到她。
他问:"手机怎么不换呢?那碎了的玻璃扎手,赶紧换上。"
“我不能无缘无故收别人那么贵重的礼物,我前几天给退了,想跟你说一声再把钱转给你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