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昨天晚上喝醉了,现在头好疼。”于茉说。
祁连眼风扫了她一眼,说:“你自找的。喝醉了头疼第一次听说?”
“我又没有喝醉过。”
祁连几乎要咬牙切齿了,“那你现在出息了。昨天晚上和你在一起的人呢,你这样就让你自己回来了?”
这时候于茉的手机响了,祁连把她的大包打开递到她眼前。这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随便一瞄就能让他血压升高。
于茉低头在包里翻找,包里装的东西多,还有过夜的床单,找手机像大海捞针。
祁连一低头看见她的脑袋几乎转到他对胸口了,随着她晃动一种似有若无的香气直往鼻子钻,他看见她头顶有两个旋。
小时候耳熟能详的顺口溜突然冒出来:一旋拧,二旋犟,三旋打架不要命。那时候村里的妇女一闲下来,最喜欢说道头上的旋,手指上的螺,每个农村长大的孩子都被翻来覆去地检查,总想寻找一点命运的蛛丝马迹。
于茉终于把手机掏出来,是吴一声打来问到了没有,她报了个平安就挂了。
“问你话呢?”
“什么?你说我朋友?她回家了啊。”
祁连盯着她看了两秒,没等到她继续说,就扭开头去。
这时于茉问他:“昨天晚上你说你来接我,祁连,如果我不在晋宁你会来接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