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叹口气,拿过手机看,看到祁连9点多给她发了一条消息:醒了吗?
她扔下手机没有理,爬起来去上厕所。
她的手臂疼得让她提裤子都几乎没办法完成,她咬着牙把那两个人骂了一遍。
头天晚上发生的事实在太荒谬,更荒谬的是她昨天晚上做的梦,她整晚扒在祁连身上,又哭又撒娇,那感觉真实的现在还记得他皮肤的温度。
她怀疑自己是不是中了邪。
她刚走出卫生间,就听见有人敲门,她扬声问是谁,一个低沉的声音说:“是我。”
她没想太多就过去开了门。
祁连手里拎着保温桶和一个塑料袋走进来。
他打量了下她的气色,问她:“感觉怎么样?昨天晚上睡得好吗?今天好点没有?”
于茉懒得多说,就说了一个字:“疼。”
祁连把东西放下,拉过她的手臂看着那块青紫很久没有说话,末了,轻轻地用指尖抚摸了一遍。
于茉觉得那抚摸像一条小蛇一样一下钻进她的心里,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不由分说抽出自己的胳膊。
祁连打开桌上的保温桶说:“我炖了骨头汤,多喝点吧,以形补形。”
于茉没客气,一屁股在桌前坐下,用左手接过小碗,一口一口喝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正好起床了?”
“我能掐会算。”祁连吊儿郎当地说。
她喝得差不多了,碗里剩下山药排骨,他问:“怎么不吃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