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中间业主拿着咖啡过来看过一趟,她看见年轻的师傅跪在地面上,那个专注的样子让她相信也许他真的是最好的师傅,有些东西不需要说。
祁连小心翼翼地把切下的大理石整个拿出来。
刘胖子在一边差点没有激动地叫出来,他蒲扇一样的大掌拍在祁连的肩上,说:“牛逼!要我说你这技术10万都值!他们外行屁都不懂。卧槽,我真想把老洪他们都拉过来看看,让他们得瑟。”
祁连摘下眼镜和口罩,把额头上出的汗用袖子擦了,因为完成一项高难度活心情好,难得笑着说:“胖子,你就这句话说得像人话。”
于茉那天夜里又发了一会烧,第二天还是病假在家休息。
半上午的时候,有人来砸403的门,“咚咚”又急又密,宣告来着不善。
于茉听着心惊,披件衣服打算起来开门。
正好另一个租户刘大姐也在家,刘大姐憋着一肚子气,先一步去开门。
门哗啦打开,她没好气地冲外面喊:“鬼子进村啊。门砸坏了你赔啊?”
门口站着一个肥胖的中年女人,身形庞大到几乎和一整个门框一样宽,细细的羊毛卷贴在头上几乎盖不住硕大的脸盘子。
她竖起眉头,回呛:“我赔个屁,你们先把我箱子赔了再说。我问你们,谁把我家箱子踢破了?我好好的箱子放门口,招你惹你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