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念坦白道:“我这几天,老是梦到一个人。”
长得非常惹人注目的男人,眉眼到身材无一不踩在她的审美点上。
梦里她又因为志愿的事同母亲起了争执。
妈妈觉得考师范更稳妥,要她填报离家近的j大。
她却想选雕塑,不顾妈妈的意愿要填h大。
现实里,妈妈愤怒的拿起日用品店里的小刀,不顾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目光,对准自己的脖子,大声吼道:“好哇,养你这么大翅膀硬了是吧?!我花钱给你上学,为了让你学美术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分用,你选个学校都不听我的话,既然这样我就死给你看,让大家瞧瞧逼死自己亲妈的不孝女!”
逼得手足无措的她流着泪妥协。
梦里,那人帮她夺下了那把令人畏惧让人窒息的刀,轻而易举的帮她劝服了固执己见的妈妈,轻柔的用面巾擦尽她的眼泪。
温声道:“别哭啦,再哭运气就要溜走咯。”
连续不断的梦见,那人对她越发温柔,越发好。
童年不好的经历,让她对男性多有防备,27岁都不肯找男朋友,也不愿意相亲,乃至于妈妈有些着急。
梦里,幼小的她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,反抗不能,绝望之际,被那人救下,抱进怀里温声安慰。
要是当年现实里有这样的人存在就好了。
她想。
她不由沉溺在这样的温柔里,睡觉的时间越发长起来。
正好周末,就放纵的睡了两天。
幼鱼点点头,不好说什么,弯眼道:“这些天谢谢你教我做东西,我手里还剩了些木料,就做了个小玩意,你可以给我个地址吗?我想把它作为谢礼送给你。”
雷击木能镇邪,倘若真的是什么怨鬼,应该也有所避讳。
崔念没推拒,温然笑,“那我就不好意思的收下了。”
剑还没来得及抹油,幼鱼先把护身符寄出去,回来时正巧撞见戚执息从房间里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