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长伸手想把女人推开,抬头从她眼睛里窥到瑰丽的颜色。

意识一瞬间模糊,他呆呆的放下手,一时间好像什么都忘了,只能听女人的吩咐。

苏念羽半倚着门,理了理那头撩人的大波浪,抱着手指挥道:“现在,到学校去,在媒体面前承认你做的所有事,对那群小朋友道歉……啊,跪下道歉,不然别人可嫌恶心。”

校长犹如提线木偶,乖乖往学校走。

还嫌不够,女人捏着下巴陷入思考,眼波流转间有了主意。

媒体没到多久,就看见了学校的校长,正想问是怎么回事,校长就声泪俱下把自己这几年的所作所为如实招来。

学校对他们不止身体的压榨,还有精力。正常招收渠道的学生放的假,到他们这里来就要砍一半,甚至直接没有的时候也是有的。

但大多时候并不是在教东西。

而是在想法子折磨他们。

譬如小考考不到老师的预期,单词默写错了几个,他们还会被拖到小黑屋惩罚。

说是小黑屋,其实是虐打室。

在他们反抗之前就打死过好几个,只是用突发疾病,小孩心态崩溃跳楼,给了几笔钱在家长那敷衍过去了。

已经到了校的学生们站在教学楼,听着校长的自我剖析,眼神逐渐从麻木转变成憎恶。

还带着点期望。

他们、他们终于得救了是吗?

他们不用再来这里受欺负了,是吗?

黄月茹他们的牺牲不算白费了,对吗。

委屈、失去伙伴的难过逐渐涌上来,他们只是小孩,哪有那么坚强,面临排挤霸凌还能面不改色。

更何况是来自老师这种对学生来说本来就是上位者的霸凌。

抱着身边的伙伴默默流泪。

也有嚎啕大哭的,一边抹泪一边说爸爸妈妈我真的没有骗你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