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时时在一块,幼鱼也知道戚执息这些天是一点东西没吃。
当然,他也没吃下。
倒不是挑食。
戚执息应该是属于敏感度极高的那类群体,对怨气、阴气的感觉格外敏锐,天赋又好,所以二十多岁就有了极高的成就。
坏处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会犯恶心。
他不是人类,一段时间不吃东西也行,但戚执息不可以。
这是他第一次在戚执息面前做出强硬姿态。
戚执息意外的没有生气。
只是轻轻的,纵容的,摸了摸他的脑袋。
手指划过发梢带起细小的电流。
心没由来一松。
如他所说,放手去做就行。
有人给他兜底。
那个学生的话果然不是空穴来风。
辅一进入,浓郁的阴气直冲脑门。
幼鱼慢慢深入,心里纳罕。
很奇怪。
明明日日去宿舍时都要路过这里,在外面时感受到的气息却寡淡的很。
乃至于他没怎么怀疑过这个地方。
带着刺的细小藤蔓从掌心慢慢延伸,指节缠绕,有一种凌虐的美。
现在回去喊戚执息大概是来不及的,还有可能会打草惊蛇。
林子很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