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身形在床幔下影影绰绰。
他轻轻拨开米色帷幔,悄无声息将白色小瓷罐放到枕边。
幼鱼一觉睡到第二天天明。
起身准备收晾在窗边的衣服,转眼瞧见枕边放着一套崭新的衣物,被小巧精致的瓷罐压着。
他这才知道戚执息来过。
少年指尖捏着瓷瓶口摩挲,下意识摸了摸自己背部早已愈合的伤痕,神色莫名。
许久,才叹了口气。
“好可惜,现在用不上了。”
窗边的衣裤也干透了,幼鱼把它们收了起来,难得看见戚执息站在廊下望着水池出神。
他这才发现青年耳朵上吊着的坠子不是实心,被钻了两个不规则的孔,两边的花纹仔细看像一对弯折裹起的羽翅。
听见动静,青年微微侧头。
他少见的没穿道袍,而是宽松的黑色短t,下半身套了条黎色半截裤,长长的头发用发带高高束成马尾,丝毫不显女气。
望过来的视线很冷清。
“要和我一起出去么?”
鹤晓常昨天同幼鱼告别后其实没急着走。
他去找了戚执息。
既然做了监护人,不管是谁,都得承担起作为监护人的责任。
选择道士做监护人,不止是因为他们能在小妖失控时扼制住,也是因为只有在人类身边才能学到一些他们妖不具备的特别的东西,更好的独自在人类社会生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