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哄过她,她也没有撒过娇。并不知道该如何跟儿女表达感情。
她也觉得委屈,她没那么不爱蒋慧凡的。
只不过,做不到一视同仁,偏心了亲生儿子一些。
蒋母也告诉过自己,偏心不对,可是有的时候,就是控制不了。
蒋慧凡宽慰道:“没事。”
“你母亲来了,你会不会不要我?”蒋母擦擦眼泪。
“不会。”她对她,也不是没有感情的,而且,也没有必要计较这些,再有嫌隙,那到底是陪伴她从小长大的,“我理解你。”
蒋母点点头,心满意足。
病房里,谢柔跟蒋国攀对话的声音也在他们安静下来以后传了出来。
“蒋哥,好久不见。”
“我生的闺女,可太棒了。”
“一别,二十年啦。”
蒋国攀千言万语,最后也只化成一句:“小姐,是我负了你。”
风吹树长,可是他再也做不了,谢小姐心心念念上门求娶的夫婿了。
……
蒋国攀跟谢柔的对话,一直都恪守礼仪。听上去,倒像是一对老朋友。
二十年前的新人,二十年后的旧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