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爱丽莎不太相信一个男人会这么喜欢一个女人,她觉得无非苏严礼只是觉得自己对他而言,诱惑不够而已,“你今天要走,我不仅不合作,还会联合其他人来给你们下绊子。”
换句话说,直接让苏家的生意在这边玩完。
苏严礼听了,却是浅浅的笑了。
他笑了好一会儿,才淡淡说:“爱丽莎小姐可能不知道,今天我回去的决心有多强。一个小时以前,我母亲打电话告诉我,我太太不见了。”
爱丽莎抬了抬眼皮。
苏严礼却突然沉下语气:“今天你就算直接把苏家大楼给拆了,我也回去定了。我老婆都不见了,你以为我在意这点生意?”
说到最后,他的语气都带了点哽咽,却强忍着,“你觉得我太太不喜欢我,可是我喜欢她啊,你以为我不知道她不喜欢我么?我无所谓啊,我喜欢她就够了,你再怎么强调她心里没我,你以为能改变什么?”
他就不该来谈这趟生意。
苏严征处理得怎么样,跟他有什么关系?
现在好了,他跟傅清也讲话没讲透,还把她给弄丢了。
他媳妇儿不见了。
苏严礼一个大男人,头一回这么没出息,在大庭广众之下,还流了几颗眼泪下来。
这么一个西装笔挺,看起来就富得流油的大老板,还长了一张花心脸的男人,居然当众擦眼泪,路过的不少人都好奇的看着他。
苏晋凉凉的看着爱丽莎:“看到了吗?你撩他做什么,他老婆只要出一点小事,他就能什么都不要的。你觉得能撩得动他么?国内的狐狸精就多了去了,他都没有栽进去,你更加不可能的。”
人家富二代结婚,那都是年纪到了父母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