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没有好好吃饭?”苏严礼有些心疼的问。
傅清也顿了顿,摇头道:“这几天胃口不太好。”
她一边说话,一边往餐桌走,苏严礼跟在她身后,一直到走到餐桌旁,傅国山怎么也没有说让人给他添一副碗筷的事情,就这么晾着他。
苏严礼也没有那个本事,自己就这么落座下去,就干站在一旁,喊了爸妈,也没有人搭理他。
傅清也侧目看了他一眼,拉了拉他的衣角,示意他坐,他对上他的视线,依旧无动于衷。
傅国山像是没看见这个人,自顾自跟傅母道:“清也下个月的产检,你去安排好,联系个认识的医生,干什么事都比较方便。”
这件事除了最开始那段时间,后续都是苏严礼安排到,他跟那医生已经打好招呼了,其实不换人也方便,他道:“我到时候把电话给妈就成,就不用再花时间去找了。”
傅国山没什么语气的说:“你这意思,就是我傅家找不到好医生了?”
现在他就是说的越多,错的越多的状态。
苏严礼解释了几句,没人听。
傅清也见过苏严礼的挑剔,在飞机上估计是没有吃什么,恐怕这会儿已经饿了,国外回来可是将近十个小时左右的飞行时间。
她犹豫了一会儿,站起来,从厨房拿了一副碗筷,放在了自己旁边的位置上,再次拉了拉他:“先吃饭。”
苏严礼的视线在自己冷冰冰的岳父和岳母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傅清也身上,好脾气道:“你先吃,我再站一会儿。”
傅清也却觉得肚子里面堵了一股子气,本来明明也没有什么事,非要整的苏严礼跟十恶不赦一样,她怎么解释还都不听,她都替他冤枉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