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次……也是小也?”
“嗯。”
苏母:“……”
怪不得她上次问了这个问题以后,在病房外的傅清也脸色会那么奇怪,而自家儿子那会儿就不怎么排斥她,一个不爱吃胡萝卜的人,居然一言不发的把她带过来的胡萝卜全吃了。
这边苏母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,门外的苏严征同样吃惊,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,心中怒火翻滚,他猛地往前走了两步,死死瞪着苏严礼:“你刚刚说什么?”
他的突然出现让身为弟弟的那位挑了挑眉,随即很平淡的说:“你不是听到了?”
“畜牲!”苏严征气得要动手,苏严礼也凉凉的看着他,不甘示弱。好在面前有个苏母,她脸色难看极了,“你们这是干什么?为了喜欢的人,就连我也不要了吗?”
“出去谈。”苏严礼这才皱了皱眉。
苏严征冷哼了一声,两兄弟一言不发沉默的往外走去,走到门口,兄长就拽住了他的衣领,沉着张脸问:“所以你们昨天干什么去了?”
“你觉得呢?”天气太热,苏严礼一边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衬衫上的衣领,一边平静道。
随着他的动作,他脖子上的两条抓痕也很明显的露了出来。苏严征的眼神一变,眼底有几分心痛的神情。其实很多事情他都是有预感的,就比如昨晚在傅清也门外,他就感觉她在里面。
当然,苏严征更加肯定的是,这两条痕迹是自家兄弟故意露给自己看的。显然证据比嘴上说说可信度来的高很多。
“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手段骗的清也,但是我告诉你,我不会这么轻而易举放手的。”苏严征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