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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傅母是在傍晚时候过来的。
父母一起,她就会给他们留下私人空间,自己到外头去。
傅清也自己出去转了一圈,半个小时左右,等到觉得时间差不多了,她才重新回到病房,只是还没来得及开门,就听见傅国山有些欣慰的说:“咱们清也终于长大了。”
她的手顿了顿,低着头。
傅国山的声音继续传来:“我挺遗憾,没有个儿子。”
傅清也咬咬唇。
“你还搞重男轻女那一套啊?要是清也听到,不知道得委屈成什么样子。”傅母埋怨道。
“你想哪里去了?”傅国山说,“我是担心,清也什么都不会,万一以后咱们走了,她养尊处优惯了要怎么办。有个哥哥,就能在我走后守好她。有的时候想逼她一把,让她去公司锻炼锻炼,但她撒撒娇,我就舍不得了,都怪我心软,所有人都笑话她是个花瓶,是个不成器的东西。”
傅清也的头埋得更加低了,在原地僵了片刻,然后一个人下了楼,坐在了医院安静的停车场后面的后花园里。
一直到听到脚步声,她才擦了擦眼角。
苏严礼用手机灯光照了照,才发现是傅清也,她的眼睛有些红。
男人顿了顿,很快抽出纸巾蹲下来给她擦了擦眼泪。
“我很幸福是不是?所有人都得为家里奔波,在这个年纪的只有我依旧在吃喝玩乐。”
就连蒋慧凡,也被逼着回公司了。几乎很多老一辈都退了下来,而傅国山却还得扛在一线奔波。
苏严礼坐在了她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