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裴宴不知道你能看懂药方吗?”叶霄远很是诧异。

“有些毒是要以毒攻毒的。”沈酒回答:“所以当时我也没有太在意,但是看到乔木兰现在的样子,我猜这张药方其实是给乔木兰的。”

“什么?!”叶霄远惊讶。

“这没什么好奇怪的。”沈酒冰冷的讥诮:“他们在和我玩心理战,耍心机而已,如果我相信了这张药方,给霍时君服下,那么霍时君必死无疑,而我还要千辛万苦的去给乔木兰找解毒的解药,他们想趁着我身心俱疲的时候告诉我,再告诉我这张药方的真正用途,这样就能从各方面打击我。”

“他们这么居心叵测吗?”叶霄远不可置信,“如果你相信了,你失去了霍时君,救不了乔木兰,还对自己的医术产生怀疑,那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。”

“人生就是一场赌博,可惜他们赌输了。”沈酒放下药方:“其实要不是我一点都不相信裴宴,也许就上当了。”

裴宴是什么人,她最清楚了。

他怎么可能会把真的药方交给她?

这肯定是离夫人授意的。

说不定这张药方也是离夫人亲自准备的。

“呵呵……”沈酒低冷的笑着:“好有趣。”

叶霄远讪然:“你还笑得出来。”

“难道我应该哭?”沈酒双手抱臂,精致的小脸一扬:“他们肯定在等一个结果,我要拖上一段时间,然后让莎莉他们注意一下,看看这段时间有谁向我周围的人打探消息,我要把这个离夫人挖出来!”

叶霄远眉头一跳:“万一她猜到你不会用呢?”

“呵。”沈酒凉凉道:“这个离夫人天天想害我,还知道我一直都在寻找解蛊毒的办法,你觉得她会不着急吗?”

叶霄远诧异。

“想要打败我这种人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沈酒清冷道:“她都耍这种招数了,这说明她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现在我们可以反客为主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叶霄远不明白。

“意思就是放出消息,就说我的蛊毒可能已经找到办法了,那么他们会更加坐立不安。”霍时君声调低沉:“因为我和小酒如果只除掉一个,是不行的,必须一起除掉,不然对他们来说后患无穷。”

“是的。”沈酒乌眸一闪:“所以我们不动,敌人肯定会按奈不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