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景年,你跟他好好谈谈,我去找含雁姐。”
这儿哪是什么小房子?
分明是司滦为两人编造的墓穴。
陆景年眸色沉了沉,跟着人一起坐下。
“你不劝我?”
坐下半天,司滦也不见男人开口。
“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,劝你,不是很自私吗?”
司滦愣住了。
却莫名懂了他的意思。
让活着的人活着,不是在解救,只是靠着逝者的一句话行尸走肉的活着。
死去的人也许远比留在世界上的人更自私。
没一会儿,司郁下来,“二哥说,让你带席含雁去看看,爸妈还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司滦垂眸,“这辈子就算是对不起他们了。”
“带她去看,抑郁症的人不是不想活,只是控制不住。”
再加上无人理解开导劝解,最后才会走向死亡的道路。
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放弃。”
他只是担心自己看不住她。
从司滦那边出来,司郁感觉整个人都累得不行。
陆景年帮她按摩,陪着她,一言不发。
“你跟他说什么了?”
司郁忽然问。
“什么都没说。”他俯身,抵着她的额头,“乖宝,对你三哥很自私的。”
“那席含雁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