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席含雁以往的性子,肯定会抱着他不让走,耍脾气,撒娇,就是不让他出门。

然而——

她脸上的笑容很温柔,“她找你应该有事,你去看看也无妨。”

司滦只觉得她脸上的笑容刺眼,抓着她的力道渐渐大了起来。

席含雁脸色微微发白,却面不改色,一丝痛苦都没露出来。

司滦深呼吸,压制住内心的不安,“我不会去的,她若是有事可以找朋友,有生命安全可以找警察,我又不是她的谁。”

听到这话,席含雁也只是轻轻点头,“嗯。”

晚上,司滦夜不能寐,抱着人的手渐渐收紧。

忽然,从他怀里渐渐传去女人小声压抑的呜咽抽泣声。

他一慌,忙打开灯,抱着怀里的人,却发现她双眼紧闭,一张白皙的小脸已经被泪水侵占。

“宝宝?”他小声的喊着人,轻声安慰,“做噩梦了是不是?没事,我在呢,不哭啊”

哄了好一会儿,席含雁醒了。

她有些迷茫,声音沙哑,“你不睡觉吗?”

“你做噩梦了?”

席含雁一愣,诚实的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
“没有为什么会哭?”

“可能真的是做噩梦了吧。”

过了半晌,她盯着司滦紧张的脸庞解释,又重新躺下去,拉过被子盖住头顶。

有了这一次,司滦更加坚定要带着人出去,安排好一切后,他让人开了私人飞机来接。

很快就到了地方。

“怎么了?这不是你最喜欢的洱海吗?”

从上次的事情后,席含雁脸上的笑容不知何时越来越少,眼里犹如一潭死水,看的他心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