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接触的东西多,但在这方面完全是陆景年带着她,不该给她的,半点没让接触。
回到家,陆景年就迫不及待把人从车上抱下来往主卧走。
司郁这时终于感觉到不对,挣扎着要从男人怀里下来。
“陆景年,你放我下来——”
男人抬手往她屁屁落了一下,不重,足够让司郁羞愤。
“陆景年,你欺负人.....”
“乖,一会儿才算欺负。”
司郁挣扎的更厉害了,“你禽兽!”
“留着力气一会儿骂。”
他把人丢床上,松了松领带起身压上去,黑丝在大腿处被他撕出一个洞,露出女孩洁白无瑕的肌肤。
司郁不抵抗这种事情,但今晚的陆景年看着就吓人。
刚要跑,下一秒被男人攥住,领带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下来,迅速捆绑住她的双手。
.......
“陆景年.....”
后半夜,司郁哭的声音都哑了,身上的男人还在继续。
“乖点,一会儿就好。”
此时此刻,司郁非常后悔听薛盼雁的话穿成这样。
翌日,司郁懒懒散散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,厨房里男人在忙活,不一会儿他端着菜出来。
“司郁,吃饭。”
“.....不想吃,你别喊我。”
司郁强忍困意睁开,紧跟着又闭上。
陆景年低笑,上前把人抱起坐在怀里,“不管怎样,饭要吃一些。”
一听这话,司郁眼底满是幽怨,眼眶红红的,似乎下一秒就能哭出来一样。
“咳.....乖,先吃饭,一会儿让你上去睡一会儿。”
今天他哪儿都不去就在家陪着她。
司郁吃了一半就不想吃了,陆景年刚要把人抱上去,忽然在沙发上看见她昨天买回来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