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整理了下衣服,又坐在她旁边,闭目养神。
想到刚才答应洪书语的条件,他整个人都带着一丝烦躁。
司郁这一觉直接睡到下午,她刚一有动作,扯到了手臂上的伤,她轻呼出声,惊扰一旁的男人。
“司郁,醒了?”男人倒了杯水喂到她嘴边,“你手上的伤我已经帮你换药了,要小心。”
“给我看看,是不是有不小心扯到伤口了?”
“没有。”喝了水有所缓解,她问,“薛爷爷没事了吧?”
“没事了,这手术”
“手术不是我做的,我的手伤成这样,拿不了手术刀。”
但是手术操作是她指导的。
“这样最好,要是为了别人连你自己都顾不上,这命不要罢。”
陆景年眼底滑过一抹阴鸷,他当时若在场,不管说什么都不许司郁进去。
自己本来就带伤,还要去手术室。
“对了,就在你睡着的这些时间里,洪书语报警说薛盼雁想杀她。”
“怎么回事儿?”
司郁不用想都知道不可能,两人根本没有交集,更别说,表面上还是洪书语让人救了薛爷爷。
“洪书语被发现在人工湖,倘若去的晚一步,现在抬上来的就是尸体,她上来之后报了警说是薛盼雁推的。”
陆景年一边看观察她手臂上的伤一边解释,“薛家之前的确有让人忌惮的势力,但现在已经不行了,惨遭灭门,若不是司楠及时护着,说不定现在已经被人抓走了。”
“护着就好,还是没查出来是谁灭了的薛家门吗?还有,薛盼雁跟四哥到底怎么回事儿?”
男人动作一顿,“不知道,应该是做了某种交易。”
司郁皱眉,越发想不通,司楠为什么要这么样做?
“别皱着眉。”陆景年淡声道:“会有一个结果,现在纠结他们的事情没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