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您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吗?”

司郁在他床旁坐下。

“乖乖,外公老了,可能以后也没法好好保护你,有些人你要多注意,尤其是身边人,知道吗?”

司郁眸子一暗,“外公,您说的是?”

老爷子摇摇头,目光有些空洞,“外公现在也不确定是谁,但除了家里人,你都要防着。”

“好。”司郁问她,“外公,您怎么会从楼梯上摔下来?”

“不知道。”老爷子没有任何犹豫,“不小心吧。”

司郁沉默半晌,点点头,“那您好好休息,没事就好。”

她陪老爷子聊了一会儿天,医生过来帮老爷子做肺康,她才有空出去。

洪书语在外边,神色有些紧张,“爷爷跟你说什么了?”

司郁没理她,而是看向自己的母亲,“妈,医生在哪儿?我想问问情况。”

“医生?医生已经走了。”黎商皱眉,“这次的医生是书语请过来的,好像是国际上最有名的圣手y。”

“y?”

司郁顿了一下,“你确定?”

“当然确定。”黎商没说话,洪书语迫不及待,“这人可是我亲自请过来的,也治好了爷爷,怎么不可能?你不希望爷爷好吗?”

“乖乖,你外公没事就好,你也别担心了。”

黎商承认之前对洪书语有些介意,但黎老爷子好歹也是她爷爷,她在没有良心也不该害自己爷爷才对。

“司郁,爷爷病了那么久,你不见人影就算了,回来还质疑我们,怎么?你是觉得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办到这件事?”

“能不能办到你自己心里不清楚?”

陆景年护着司郁,视线落在洪书语身上,冰冰凉凉的。

“书语,你别说了,乖乖出去有事,这些日子辛苦你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

黎商感激她,但不代表她能欺负自己的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