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目前就你一个人能跟教官不相上下,你不去谁去?”
“你去。”
“你!”
“在吵什么?”陆景年一个冷眼扫过去,女生立刻噤声。
得空休息的时候,陆景年趁着媳妇儿去打水又凑上去了。
“司郁。”
他忽然出现在他身后,司郁手一抖,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才放心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来喝水。”
他晃了晃手里的水杯。
司郁让开,谁曾想男人径直朝她这边走来。
“你做什么?这边随时都会有”
男人不管不顾,用力把人往怀里带,铺天盖地的吻如期而至。
司郁紧张得不行,下一秒,一个失重,自己没反应过来就被男人带着往杂物间去。
他撑着手,把人圈在门板与胸膛之间,单手捏住她的下巴,再次亲上去。
知道安全了些,司郁乖乖不动,任由男人亲吻。
半晌,他喘着粗气,“今天跟那野男人说什么了?”
司郁被亲的迷迷糊糊的,下意识回,“除了你还有哪个野男人?”
“这话我爱听,但不许逃避话题。”
“我你是说宋词?”
陆景年眯着眸,“不许叫他名字,叫野男人。”
司郁:“”
“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?”她捧着他的脸,一本正经道:“我跟他本来就没什么,叫名字不是很正常吗?你一下要我叫他野男人,没有点什么东西叫什么野男人?”
“伶牙利嘴。”
“那你喜不喜欢?”
“一般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