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郁面上没有半分起伏,“谁跟你说莫老爷子去世了?”
男人到嘴边的话有些卡顿,“难难道不是吗?你一个小姑娘能做什么?”
“能做手术。”
男人:“??”
好像回答了他的话,又好像没有。
“你怕是高中都没毕业吧?!”
司郁点点头,往后退了一步,远离男人,“别靠近我,刚动手术。”
陆景年不满,但也不敢违背媳妇儿的话。
委屈又无奈的站在距离媳妇儿一米距离。
这是他能接受的最远距离。
众人没发现两人之间的小动作,但男人脸上的情绪却很明显。
那股委屈劲儿一出来,在场人瞬间呆了。
然而没等他们想明白,旁边的男人拉起薛盼雁。
“薛小姐,您就不说几句吗?任由他们这么胡闹?”
薛盼衍皱眉,绕开保镖走向司郁,脸色凝重。
在场人的心瞬间揪紧,这位大小姐该不会真的听信别人的话对司郁不敬吧?
就在他们想着要不要上前阻止的时候,只见薛盼雁抬起双手,握在一起。
哭天喊地道:“能不能不收这次医药费啊?大家姐妹一场,你不能看着我没钱啊!”
司郁嘴角抽了抽,面无表情道:“起开。”
“不起,你要是不答应我,我就不起!”
“那你跪下来我再让你起来。”
“姐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