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故意的吧?”陆景年捏了捏她的手指以示不满,“欲擒故纵。”

“不喜欢?”

“喜欢。”他轻笑,上下打量了一下,“也乐意宠着。”

“你昨天发的是什么意思?”

说到这里,男人才想起来昨晚临近休息的时候女人发来的消息,愁得他一晚上没睡好。

发消息过去女孩偏偏还不回消息。

“就是你看见的意思。”

“搬出来。”

司郁往后退了几步,眼睛弯了弯,“昨晚我三哥被打老惨了,原因不过是晚一些让他们知道我的存在。”

“那是活该。”

换做是他,他也打。

顿了顿,男人拉着人坐在一旁,“这样的话,入赘也行,反正最后都是你。”

司郁一下子严肃了小脸,“不许胡说,我现在还小,以后慢慢来,他们现在也不知道。”

陆家虽然不止陆景年一个孩子,但陆家的家产都是陆家爷爷用命给他换来的,陆爷爷对她有恩,她怎么可能答应这种要求?

“看来司黎两家往后我要多走动了。”

陆景年半眯着眸子,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怎样获得司黎两家人的信任以及喜爱。

“先这样,你把人给我叫上来。”

陆景年按了内线,叫人上来。

“最近表现还不错,不过对方的律师也是蠢。”

司郁挑眉,“怎么说?”

陆景年慢悠悠道:“对方也是个新人,对各种事务还不了,费元洲还没完全发挥,对方律师就已经把自己的当事人送进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