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了片刻,“但现在有你了,我想让你过得好点。”
温溪不好意思地嗫嚅道:“我觉得现在就挺好的。”
他冷不丁冒出来一句:“奶粉钱挺贵的,我得为以后打算。”
温溪彻底不知道怎么回了,噎了半晌,才憋出一句:“你想的也太远了吧。”
“不远,孩子名字我都想好了,男孩叫哗啦,女孩叫滴答。”
温溪:“……?”
她脸色扭曲:“你认真的?”
沈遇礼被她震惊的语气逗笑了:“真的,多好听,和你同出一脉,小溪滴答滴答,溪水哗啦哗啦。”
温溪一点儿也不觉得好笑:“你孩子叫这个吧,我孩子不能这样叫。”
他忽然不说话了。
等到红灯,他回头,阴测测地觑着她:“你想跟谁生孩子?”
温溪:“……”
他裂出牙齿,皮笑肉不笑:“你的孩子只能跟我生,不然我把你奸夫捅了。”
“……”温溪朝他手臂拍过去:“说什么疯话呢!快开车!”
沈遇礼不轻不重地哂道:“我就爱说疯话,你要是不要我,我还能做疯事。”
她低头嘀咕:“别整天恐吓我。”
她歪着头,温暖的热气熏得她眼皮发沉:“我想睡会儿,到了叫我。”
“把后座的衣服拿过来盖上,别感冒了。”
温溪伸长手臂勾过来,拉到身上,歪头不一会儿便睡着了。
昏沉间,她被沈遇礼叫醒,发现太阳已经趋近落山。
“到了?”声音泛哑,半睁眼的样子像只慵懒困倦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