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就见那个红点在缓慢移动,似乎是朝着他家的方向,难道是去找他了吗?
他有点儿高兴,转头丢下一句:“行,谢了。”
宋弛曜望着他快步离开的背影,收回眼问全驰:“他这人一直这么欠揍吗?”
“啊?”全驰实话实说:“他有时候嘴确实挺损的,脾气也很臭,但是个好人。”
“是吗?看不太出来。”他解释:“我指后半句。”
全驰:“……”
沈遇礼坐上车给温溪打电话,结果无人接听。
他喜悦的心情瞬间被冲散了,眉目压下来,点开定位消息,发现竟然还停在刚看的位置。
巨大的恐惧和不安袭上来,他迅速转弯,朝着地点过去,车速加快,期间连续拨了好几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。
他愈发心焦,空隙间接到全驰的电话:“你跑那么快干什么?看你那架势还以为要去干架,宋弛曜差点儿上去追你。”
沈遇礼沉声:“小溪可能出事了,麻烦他来一趟。”
“…草?你报个位置。”
“我家西边那几条街。”
没时间给他解释,沈遇礼掐断电话,车如奔腾的野马在大路中间飞驰。
下车后,沈遇礼心跳更迭得更快,呼吸散在呼啸的风里,离位置越近心越凉。
直到走进一条空街,远远瞧见落在地上的白色手机,旁边还有杂七杂八的东西,看出来全是温溪的。
那一瞬间,他的狂躁达到了顶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