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默了默,“你不是幼稚到会编故事的人,我也不觉得你有什么说谎的必要。”
他被这句话舒服到了:“他都死了,我也没必要给一个死人编故事。”
温溪眉心微皱,不喜他的说辞:“你别这样形容。”
她补充:“那好歹是你哥。”
沈遇礼又不高兴了,“我只知道他是我的情敌。”
“……”她说:“其实听到你刚刚说的那些,我还是很不舒服的。”
沈遇礼看着她低垂的眉眼,眸光微闪。
“他对我没什么问题,平时也挺好的,没伤害过我,还救过我,我一直以来都很尊敬他,忽然知道这些我完全预料不到的真相,我会没办法将他和我记忆里的那个人贴合起来,会有种割裂感。”
“但事实是,我已经相信你说的了,所以我有点闷闷的,也怪怪的,说不出的感觉。”
“当初,我只感觉我认识的某个朋友从我生命中离开了,但他的记忆还存在,现在他好像在以某种方式消失,从我的记忆中抽离,因为我没办法将他和我脑子里的人对上了。”
“就好像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朋友,我感到很失落,又很空虚。”
具体来说,有点像那种自己喜欢的偶像忽然塌房的感觉。
她抬眼时,发现沈遇礼正沉着目光看她,心猛一惊。
他喉结滚了好几遭,最终压制住奔涌的情绪,一手按住她的头压到怀里:“我现在给你五分钟消化情绪,以后不许再为他难受,就算哭,你也只能是为我。”
温溪闷着头不说话了。
沈遇礼掐着点,五分钟后准时出声:“抬头。”
她略有些茫然地扬起脸,被他捏着下巴警告:“以后都不许难受了。”
不见她回话,他便轻晃她的下巴:“听到没有?”
温溪缄默不语,静静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