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什么?
有什么好聊的。
那个男人一副猥琐样,看着她的眼睛都没移开过。
他竟然敢用那种眼神看她!
他猛地站起身:“帮我把猫送到宠物店。”
熊少卓:“…你呢?”
“找她。”
熊少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想笑,憋着笑意问他:“做好准备了?”
沈遇礼撇过眼:“嗯。”
他宁愿是替身,也不要她投入别人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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浴室里,地上全是湿漉漉的水,温溪用拖把推着水,用力到好像要将地板擦破。
终于磨干净地板,她又接了盆水,把脏衣服埋进去,用手搓起来。
水冰凉凉的,她搓得手指头都红了,似乎要将难受和压抑都发泄出来。
可于事无补。
再次用力,指甲刮到指背,抠掉了一层皮肉。
温溪嘶得一声,看着渗血的手指,刺痛一阵阵袭来,她委屈地哭了。
阀门一开就容易收不住,她的眼泪一汩汩的往外涌,一滴滴全落到了盆里,漾起极浅的波纹。
哭了不知多久,电话响起,她擦擦泪和手指,拿起手机,一看是沈遇礼的电话,二话不说就挂了。
没停顿的,手机又锲而不舍地响了起来。
她继续挂断。
三次过后,沈遇礼发来信息:我在楼下,可不可以下来,我有话跟你说
温溪对着这个信息,眼前又模糊起来。
凭什么他说见就见,上次她说见他都没空。
她气冲冲地回复:不见
沈遇礼:我在楼下等你
温溪合上手机,继续洗衣服,自虐似的,任由伤口在水里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