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彤周五来找她,见她失魂落魄的,问了半天才问出来,原来是因为狗男人才这样的。
舒彤二话不说把沈遇礼骂了一顿:“他个渣男!这不是玩弄你的感情吗?”
温溪虽然心里也有怨气,可却听不得舒彤这样说他:“…可能他是真的忙。”
“忙狗屁啊!他不是无业游民吗?这一听就是借口!”
本来她还在努力安慰自己,结果舒彤这样一说,她忽然就哭了,眼泪顺着脸颊哗啦啦地流,控都控不住。
舒彤基本没见她哭过,这一下把她吓得话都不会说了,抽着纸巾:“你别哭啊,不是,你怎么就哭了啊……”
温溪摇着头,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,就是难受。
“哎呦这个渣男!真是气死我了!”她拿起温溪的手机:“给他打电话,问问他是什么意思!”
温溪按住她,把手机夺过来,嗡着嗓子道:“不打。”
“干嘛啊,你都被他搞哭了,好端端的他招惹你做什么?又他妈不负责!这不就是狗吗?”
她哭的更难受了:“你别骂他。”
舒彤面容扭曲:“靠!”
“好了好了你别哭了,哎呦喂。”她手忙脚乱地帮她擦眼泪,“你天天劝别人呢,自己怎么为情所困了?”
她委委屈屈地说:“我劝不了自己,我难受…”
“你怎么就喜欢上他了?当初沈遇周那样都没让你动心,他是哪点吸引你了?”
温溪低着头,半天咕哝道:“他好看。”
舒彤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肤浅的理由,“沈遇周也好看啊,还有以前追你的那个谁,我们学习委员,也好看啊。”
“他身上的味道很好闻,是花香的味道。”
舒彤:“……”
“他声音很好听。”
“他会给我摘芦苇做芦苇花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