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卓绵说找到了的时候,表情有些许的不自在。
她晾完衣服回屋的时候正好跟站起来的骆锦打了个照面,骆锦突然被她吸引了注意:“就跟沛柔聊了句下大雨的事儿,你脸变这么红?”
范范翻了个身,挤眉弄眼地接嘴:“她可能觉得雨下这么大能给她漂来几个帅哥。”
林卓绵没好气道:“是,现在还只能一夫一妻制,万一漂来得太多还挺麻烦。”
她坐回椅子上看书,阅读的间隙却不自觉地恍惚,上午的记忆像碎片一样来回闪过,掺杂在字里行间,给冷静客观的医学理论也沾上几分柔软。
放在桌面的手机震动一下,林卓绵拿起来,居然是范范。
范范:“今日批阅朋友圈有感,觉得你以后跟陈野望谈恋爱是不大自在的一事儿。”
范范:“一举一动都被广大人民群众盯着,你可考虑好你受不受得了。”
林卓绵哭笑不得:“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,麦子还没种出来就琢磨包什么馅儿的饺子了。”
接着又问:“对了,你知不知道陈野望……”
她打字打到一半,不知道怎么描述更合适,最后选了最直白的问法:“他家是什么情况。”
下午她用浏览器搜索过,不过陈野望在网路上留下的痕迹大多是关于他自己的,参加的比赛,保研的名单,发表的论文,获得的荣誉,关于他的家庭只有少量的只言片语,说他家境优渥,但没有具体的指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