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的身形挨得极其近,诚烟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,冰凉冷冽,宛如雪松,就像是她第一次见到他一样。
她想要退后一步,但是却感觉到一股极强的危机感。
诚烟动不了。
迟浅靠近她的耳垂旁边,感受到她身上的味道,浅棕色的眸光变得愈发的幽深。
“迟浅……”诚烟的身形微僵。
迟浅忽而笑了,眼角的泪痣明显,轻轻的靠着她,在她耳边低语,“你别忘了,你之前答应过我一个愿望。”
他说完,诚烟果然一愣。
迟浅伸出手,而后在大庭广众之下,轻轻拥住了她。
周围人没想到他们会突然这样。
却却更是眸光幽暗冰凉,甚至没有开口,迟浅便主动脱离。
身上被压迫的感觉消失。
诚烟抬头茫然的看着他。
迟浅轻轻摸了摸她的头,嗓音冰凉带笑,语调漫不经心,“去吧。”
她一顿。
僵硬着身形,这才离开。
现场只剩下了迟浅和却却两个人。
两个人无声的对峙,硝烟弥漫,站在彼此的对立面。
却却冷冷的看着他,眸光幽深,却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尊贵感,冷淡开口,“你别忘了,她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他抬头看着迟浅,面容上,是与这个年纪全然不符合的冷酷无情。
迟浅笑眯眯的看着他,漫不经心的开口,“骗来的未婚妻也算未婚妻?”
他仿佛浑然不在意般。
每一个字都带着笑意。
却却的眸光瞬间冰凉。
迟浅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,勾了勾唇,纤白的指尖直接搭在他的头发上,睥睨般开口,“有些事情,不是小孩子应该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