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贫苦，不可以卑劣。

季清转身离去。

看到她的鞠躬，卖菜的阿姨和大叔也都心里涩涩的。

“多好的孩子啊，可惜了摊上这种事……”

“年纪大了，可看不得这种场面咯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第4章 游戏加载中

季清低头收拾好情绪才慢慢往家走。

没想到，她打职业多年练就的大心脏，竟然这么容易就被击破了，不由得自嘲了一番。

谁能想到，她一代狙神，上过国际舞台，也成功获得冠军，重生后，却连饭都快吃不起了，到了别人可怜的地步。

季清走在老旧的街道上，四周雾蒙蒙的，黑色的烟絮飘在空中，鼻腔里充斥着呛人的烟味。

3022年了，很多贫困区的人还是买不起新能源，烧着劣质的煤炭，烟雾混合着尘土进入人们的肺里。

脏污缺口的马路牙子上，蹲着很多不良少年和少女，叼着明明灭灭的烟，眼神混沌。

季清的视线错过他们，投向他们后面的店，这应该是一家黑网吧，不用身份证也可以进去，她本来只是看了一眼，就被网吧门边的海报吸引。

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，拎着菜走了几步过来，缓慢的抬起空着的那只手，指腹抚过被雨水和阳光侵蚀泛黄凹凸的海报，厚重的刘海下，深褐色的眼瞳止不住的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