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般细腻柔滑的肌肤上,赫然一片青紫。里头渗着淤血,瞧着十分骇人。
顾云修皱了眉,问:“怎么伤的这么重?”
“我、我也不知道。”虞微垂着眼睛,胡乱敷衍着。
顾云修从案几上挑了一只玉色的药瓶,将里头的药膏倒在掌心,去揉虞微腰间的淤痕。
虞微身子猛然颤了一下,顾云修立刻停了手。
“弄疼你了?”
虞微摇摇头,说:“你的手好冷。”
顾云修笑了一声,将掌心的药膏在两只手心里来回摩擦了一会儿,才继续去揉虞微的腰。他说:“是这药膏凉。阿瑜,你冤枉我。”
虞微有些不自在,莫名红了脸。她心神不宁地摆弄着腕上的红玉珠,一颗颗数过去,又惊觉这习惯和顾云修如此相似,慌忙停了手。
药膏慢慢渗进虞微的肌肤里,凉飕飕的,腰间的伤好像也不那么疼了。她想从顾云修的腿上下来,却被重新抱了回去。
顾云修慢条斯理地将她的里衣带子系上,又拾起堆在她腰间的外裳,一点点为她穿好。
已近傍晚,天色渐昏。昏黄不清的光映在窗纸上,零星染上顾云修的侧脸。
他的脸一半隐在黑暗中,一半露在光下。那两瓣薄软的唇模糊了轮廓,竟比平日多了几分勾人的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