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玄鹖极力耐着性子。

一切准备就绪,就怕中途出任何意想不到的岔子。

楚凌这下困惑了:“封尧究竟要作甚?”

楚玄鹖不想再解释:“父亲若不听话,儿子只好将你锁在家中。”

楚凌菊花一紧,立刻抿着唇,做出禁言的表情。

其实,这些年,楚家真正的掌舵人就是楚玄鹖,但楚凌擅打战,这人平时不靠谱,一上战场就像变了一个人,他顶着永安侯的头衔,回到京都之后,就只剩下游手好闲。年轻时候尚且可以走马斗鹰,而今他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,京都纨绔子弟不敢与他一同玩耍。

换言之,根本不带他玩。

这时,楚玄鹖将手中长剑搁置在茶几上,吩咐小厮:“去洗干净。”

那把长剑上血渍明显。

看来儿子杀人了。

楚凌很想问个清楚,又怕会被禁足。

楚玄鹖只淡淡道:“儿子只是杀了几个探子,父亲无需这般震惊。对了,如果不出意外,三殿下会找上父亲,届时,还望父亲好生配合着演一场戏,事情是这样子的……”

楚玄鹖压低了声音,言简意赅的交代了一遍。

闻言,楚凌仿佛豁然明了,一双虎眸瞪得好大:“原、原来如此!”

演戏,他会啊!

是以,楚凌就在安静的在家中等着三殿下登门。

果不其然,到了次日午后,封锐果然登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