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直都知道封尧生得好看,却无一日,像此刻这般迷惑人心。

原来,他的信仰从来都不仅仅是皇位,亦或是削藩,而是这九州天下。

玉鸾还没寻思好说辞,她的后腰肢被男人握住,一拉一扯,将她抱上龙椅,抱紧她的同时,附耳,低低轻叹:“别拒绝朕可好?朕很需要你,朕的好姑娘,朕很累,朕需要你补偿朕。”

玉鸾错愕:“……唔——”

他不是说累么?

龙椅宽敞,足可容纳两人,御书房的屋顶开了天窗,此刻天光落下,让视野一片清朗,足可看见彼此的一切情态。

玉鸾实在囧怕,奈何就连兜衣也不知去处。

到底是志在夺取九州天下的人,自是不会放过雪颠之上的三月樱花,男人事事讲究精湛,风月亦是如此。

可怜的猎物小白兔,不消片刻就坠入沉沉浮浮。

玉鸾仰面望着屋顶的天窗,鬼使神差的,她偷窥了一眼封尧,见男人双眸紧闭,眉目之间俱是一种少见的满足。

好不容易挨了过去,玉鸾推搡了一下,却被巨龙再度锢住,男人附耳低低哑哑的说:“这如何够?朕实在太累了,你需得好好心疼朕。”

玉鸾:“……”

云卷云舒,日落西斜。

霞光倾泻而下,玉鸾瞥了一眼自殿牖泄入的晚霞,又闷闷纳罕:他不是说,他很累么?

这叫累……?!

天色暗了下去,廊庑下,宫人们蹑手蹑脚的挂上了灯笼,生怕扰了帝王的好事。

此时,风止树歇,石楠花的气息通过半开的窗棂散出去,逐渐被清冽的薄荷气味所取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