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尧淡淡启齿:“掩盖下去,此事不必闹大。”

崔景辰料到了这个结果,又问:“那陆御史那边呢?”

封尧眸色一凌:“那狗东西,他既已给自己找了主子,朕自然不会留下他。”

新帝内忧外患,又岂能与楚家这样武将之户彻底决裂?

便是御史,也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下弹劾楚家。

何况,楚凌所犯之事,着实不值一提,还谈不上在朝堂上被弹劾。

陆御史必然是受人指使。

这幕后之人的目的,已是太过明显——离间新帝与重臣。

就在这时,一小太监领着风哲疾步迈入内殿。

风哲风扑扑,面色惊慌,似是不久之前发生了什么大事,行至御前,抱拳道:“皇上,陆御史他前不久被发现惨死家中,是昨日半夜别人活活打死。”

崔景辰:“……”

他立刻看向封尧。

君臣二人的心思一致。

陆御史一死,所有矛头都会指向楚凌,毕竟,不少文武百官亲眼看见楚凌在宫门外打了陆御史。

这下,楚凌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。

而陆御史一死,封尧必定不能在明面上包庇楚凌,而一旦降罪,得罪了楚凌,就等同于是得罪了三十万楚家军。

好毒的计策!

崔景辰道:“皇上,有人故意要彻底离间您与楚家。”

封尧摩挲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,这是他思量时的固有动作。须臾,嗓音依旧晴冷寡淡,问道:“楚家昨夜是何动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