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海丰擦擦眼泪,继续道:“臣虽然事出有因,但对孙家实在是太过唐突,事后已经与夫人亲自上门致谢过, 孙家并未追究, 今日既有人将此事说与官家, 不管官家如何罚臣,臣都认了。”
官家点点头,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,顾海丰此举到还算是事出有因,想到这,官家面向谏官道:“孙家已经谅解,此事就算了吧。”
谏官不再言语,顾海丰回头看了他一眼,随后对着官家说道:“官家,臣还有一事需要坦白。”
听见这话,令国公与庆国公互相交换一个眼神。
官家对这种家长里短的事情显然有些不耐烦,皱着眉问道:“还有什么,一并说了吧。”
顾海丰:“昨日堵在臣家门口的两辆马车上,分别坐着令国公府与庆国公府的两位小姐,两位小姐在街上偶遇,谁都不肯退一步,这才将道路堵住,臣想着,这路若是一直堵住,万一街上别的人家有急事,这岂不是都耽误住了?便派人过去将这两台马车给拆了,道路这才通畅。”
顾海丰的这个拆字,用的很是巧妙。
官家问向令、庆国公:“确有此事?”
令国公赶紧站出来答道:“顾大人拆马车一事,臣并不在意,小女是孩子心性,和人赌气惹出这些麻烦,回家以后臣已经狠狠的斥责过了。”
庆国公也顺着话往下说。
顾海丰冷哼一声道:“京中谁人不知你两家的小姐关系最好,也不知为何,非要在我儿媳生产这天闹别扭,将路堵住,听上去不像是赌气,倒像是故意的一般。”
顾海丰话音刚落,那二人就急着辩解。
官家早就听出这其中的关窍,幸而是没有闹出人命,但既然没有闹出人命,这事也不必一直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