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我们少夫人的胎发动了,想您过去陪着。”
裴幼宜赶紧吩咐玉树道:“你进去回禀母亲一声,就说我直接去顾府了,你回禀完了也赶紧过来。”
玉树点点头,下了车,马车则是直接调转车头,奔着顾府去了。
在路上,裴幼宜问那位传话的小厮:“你们少夫人现在如何?”
“府上接生的婆子少说也有四五个,御医也已经差人去请了,少夫人现在并无大碍。”
有了这句话,裴幼宜放心不少,想起沈瑛之前说过,她婆母一家都精通医术,想来也是不会有什么事。
马车走到一半,忽然停了下来,裴幼宜心中焦急,便掀开车帘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车夫往前头望了望,之间前面一脸堵着四五辆马车,都是一动不动。
车夫猜测道:“许是谁家的马车撞了路边的摊子吧,应该很快就会通了。”
这条路是去往顾府的必经之路,路面稍窄,两侧又有不少小贩,若遇两辆马车相向而行,小贩们就会收起摊子,让马车经过,若是收的不及时,亦或是车辙压了摊子,道路堵塞就是难免的事情。
顾府的小厮机灵,骑着马往前转了一圈,不过一会就回来禀报道:“小姐,最前面是令国公府和庆国公府的马车相向而行,谁都不愿让行,故而堵住了,小人看着,一时半会估计是不会通了。”
裴幼宜皱眉,心想这邵雪晴真不是和省油的灯,这次还连带上一个庞兰月,只是这二人素日里关系好得很,今日怎么会因为这么点小事争执起来?
容不得她细想,正好这时玉树也跟上来了,裴幼宜拿起马车里的帷帽,三两下戴好,伸手让玉树扶着自己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