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恍然回身,这才看见身后圆滚滚的曹都知,已经累的气喘吁吁了。
裴幼宜停下脚步,稍微等了会他,曹都知快步赶上,穿着粗气说道:“姑娘不必忧虑,应该是好事,奴才出来接您的时候,听见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说话,语气十分轻松。”
得了曹都知宽慰,裴幼宜心情稍微放下些。
曹都知笑笑,继续道:“奴才虽不知什么事,但是也斗胆向姑娘提前讨个赏了。”
裴幼宜苦涩一笑:“都知真会开玩笑,还不知是什么事呢。”
曹都知笑的真诚,低声道:“奴才在皇后娘娘身边许多年,皇后娘娘只一个眼神,奴才就知道是什么意思。”
裴幼宜看了看他,没在说话。
到了坤宁殿,姜都知正站在门口,见她来了,便笑着迎上来:“奴才要向姑娘讨赏了。”
听见姜都知这么说裴幼宜忽的心跳加速,脚下也觉得有些飘忽,她深吸一口气,迈入了坤宁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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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幼宜与太子同坐在皇后左侧,太子在前,她在后。
见她来了,徐嬷嬷赶紧奉上茶水和点心,裴幼宜紧张,茶杯磕碰发出些响声,几乎吓得她的跳起来。
皇后看着她这幅娇憨样子,嘴角不自觉带了笑,对着太子说道:“你与我说实话,什么三年内不可议婚之类的话,是不是你哄那术士说得。”
太子点头:“母亲英明。”
皇后笑了笑:“你这孩子,我从未想到你会在这种地方上下功夫,连你爹爹都给唬住了,只是这种自损身体的事情,不能在做,知道吗?”
太子:“好。”